一下都没有。

        那具身体贴着栏杆静了两秒,然后他侧过头,低头看着自己腕上那个死结,看得很认真,像在验一件货。

        “这屋里有监控吗。”他问。

        “早断电了。”

        “那你知道我在看什么吗。”

        “看结。”

        “看结。”他重复了一遍,声音低下去,“七年前我在这张床上给你打过一模一样的结,你挣了一夜,腕骨磨出血,我在门外听了一夜。”

        “现在换你听。”

        “我不听。”他把额头抵上冰凉的栏杆,“眠眠,我数过这条带子绕了几圈,三圈半,比当年我给你打的多半圈。”

        “多那半圈是利息。”

        “嗯。”他应得很轻,“利息我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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