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先生,”白欣叹了口气,用最正式的方式称呼他,“我很感激你昨天帮了我,但这是我的私事。我不介意你半夜酒醉搭讪,你也不用把我在情绪化时说过的话当成回事。”
说完,她按照席锐刚才的样子,顺利打开了自己这边的车门。
席锐急得要去拉她的衣角,白欣回头时,男人已经以一个稍显狼狈的姿势趴在座位上了。
他在最后请求她告诉自己她的名字。
白欣看着他,没说话。
两个人已经没有再见面的必要,名字也就根本不重要。
席锐的目光仍旧明亮炽热,他感受到女孩儿无声的拒绝,在对视之中渐渐败下阵来。
不过一夜,少女态度急转直下,势要断绝未来可能和他有关的所有联系。
小小年纪,寡情薄幸。
点点湿意上涌至眼眶,席锐执拗地不肯眨眼,似要将女孩盯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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