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杯凉到温热、茶香浓酽,本当献给将白欣尊严扫地的警察先生的茶。
妈妈张大了嘴巴,眼睫和刘海被浇得湿透,唯一一片细细的茶叶直立在她的眉间。
墙上挂着的钟表在两人之间画下分界线,家里忽然之间只剩秒针在走的声音。
一秒,两秒。
白欣的手仍维持着扣转茶杯的姿势,她读着自己的心跳,面前的女人睁开了眼睛,难以置信的表情被白欣尽收眼底。
白欣嘴角上扬起来。
——啪!
“你是疯了吗?!”袁淑月从沙发上惊坐而起。
巴掌扇过来,白欣畅快得大笑。
随后是一个又一个巴掌,一下又一下让她后退得越来越远的捶打推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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