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从外洒满整个客厅,白欣一丝不挂站在其中,低楼层的窗外随时随刻会有人路过。
袁淑月顾不上听她说话,嘴里重复大喊着“疯了”、“疯子”,一边慌乱地捡起地上的睡衣去遮挡女儿的裸体,一边紧张地瞟着窗外。
“你看啊,你查啊!”白欣抗拒着母亲的遮掩,抬高了音量试图让她张开耳朵。
“你女儿,没有被强奸,更没有地方叫她去破廉耻。”白欣一字一句地吐字,“她的身上,除了你们打她留下的痕迹,什么都没有。”
“妈,”白欣伸手扣住母亲的双肩,强迫她抬头看自己,“您满意了吗?”
那件睡衣还是披回到了白欣身上。
袁淑月拽着她的衣领,防着白欣再做什么破天荒的举动,自己的背却已经驼了下去,站在对面比白欣矮了好一截。
大闹了一场,两个人一起喘着气,头发也都湿了,形容狼狈得同样。
“……我今天算是怕了你。”
袁淑月低着头,很低地从嗓子里挤出这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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