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知道过了多久。
男人粗重浑浊的喘息慢慢平复下来。
周凛整个人虚脱地趴在冰凉的地胶上,视线虚焦,嘴角挂着干涸的涎水,整个人透着一股被彻底抽干后的神魂皆失。
缓了整整五分钟,男人才撑着酸软的手臂,慢吞吞地从地上爬起来。
他低头看了一眼地上那一滩散发着浓烈麝香的白浊,麻木地扯过一条抹布擦拭干净。
既然女孩可能不会再来了,他得把馆里收拾干净。
至少……留个体面。
周凛拖着虚浮的步子,一步一顿地挪到紫檀屏风后头,准备把林稚换下来的那套道服拿去后院清洗。
然而,就在他抓起那条道裤时,他的动作僵住了。
指腹下传来一阵微凉、黏润的触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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