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霍沉按在书房的墙上,手肘抵着他的喉咙,眼睛红得像要滴血,一个字一个字地说,如果温栀出事,他要霍家所有人陪葬。
霍沉没有还手,换做是他,他不会比谢衍冷静。
温栀的位置只有他的人知道,他甚至还没有下令放出消息,他内心深处并没有打算逼死温栀和谢衍,只是想将借机将她握在手里去制衡谢衍。
但这次霍沉没跟谢衍解释,因为连他也解释不了了。
助理沉默了一瞬,又说,“霍总,回别墅吗?太太还在等您回去吃饭。”
“不回。”
霍沉睁开眼,看着车窗外掠过的路灯,目光沉沉的,“去公司。”
霍家老宅灯火通明。
客厅里的饭菜还摆在桌上,瓷盘里的菜已经凉透了,油花凝成一层薄薄的膜。
陆眠站在餐桌旁,手一挥,把面前那排碟子全扫到了地上。
瓷器碎裂的声音在空旷的屋子里炸开,汤汤水水泼了一地,溅在她的裙摆和拖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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