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像第一次见你哭。”虞粟突然说。
“是吗。”杨京延的声音听起来餍足,也有些疲倦。他的手插进虞粟乌黑的发丝里,缓缓流连到发尾。
“所以到底为什么哭了?”虞粟还是有些疑惑,“你说想我,可是我们也才一周没见啊,之前更长的时间都有过……”
而且你从不说这种话。
杨京延沉默了一会儿。
虞粟有些累,性爱持续太久,力气都用尽了,眼皮重得往下坠。
“如果,”她听见杨京延很艰难地开口,喉头哽了一下,“如果我……”
然而还是没能说下去。虞粟向来善解人意:“没关系,不想说可以不用说。”
“……嗯。”
虞粟闭上眼睛,有点贪心地嗅杨京延身上的味道。明明出了那么多汗,竟然还是有种淡淡的、温暖的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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