曜烈同样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可是比肉体疼痛更可怕的,是那些随着兽印被剥离而涌入脑海的回忆。
她第一次见到曜烈。
第一次接受他的猎物。
第一次被他牵住手。
第一次依偎在他怀里,听他说此生只会守着她一人。
一幕幕曾经甜蜜的过往,如同被火焰烧过的兽皮,在她眼前蜷曲、焦黑,最後化为灰烬。
巫医开始念诵古老的解契咒语。
每念出一句,手腕上的兽印便暗淡一分。
青阮的疼痛却加重一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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