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总经理助理。」
「我也是。」她说得自然，没追着问下去。
周玉棠解释，公司有几个地方缺人，程总决定都留下，具体分工等早会。我低头填名字，总算明白那两天为什麽不只我一个人在等。
原来她也拿到了那个职位。林嘉敏问住址栏写现住处还是户籍，我替她问清楚，她说谢谢，接着拿笔帮我压住差点滑落的影本。
办完手续，周玉棠带我们认人。专案、技术、商务，一路介绍过去，我一边记名字，一边想着中午大概得再认一次。
靠里面的座位是财务。椅子转过来，坐着一个和我们年纪相仿的女人。
「蔡妍芳，以後报帐找她。」周玉棠说。
她先看林嘉敏，再看我。
「你就是国外回来的？」
「对，我叫许思遥。」
「哪个学校？」
我回答了校名。她说一声哦，转回萤幕前，没有多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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