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习惯吗?」

        「还可以,要记的很多。」

        「面试时说过,这行不好做。」

        她看向电梯门上的倒影。「您说过三次。」

        「现在信了?」

        「再几天,可能就会完全相信。」

        我笑了一下。电梯门开,我侧身让她先进,下一层有人上来,我们便停了话题。

        培训时,她坐在中间几排,笔放在手上,大部分时间只听。讲到客户临时改需求,她才举手,问以前的确认还有没有用。讲课的同事答得比较笼统,我补了一句,确认至少让人知道,是哪一步开始变的。

        她回头看我,又低头记下。

        散场後,她和几个同事一起离开,我回办公室处理讯息。接下来几天的行程已排好,有一场新客户沟通,另有几场旧案确认。她这几天看了不少文件,是时候让纸上的名字变成真正的人。

        我在其中一场旁边加上她的名字,又看了眼另外几个行程。带人出去,记录、补充资料都有地方用,客户怎麽讲,和群组里转述的往往不同。

        回到家,知凡睡在沙发,薄毯裹着一条腿,另一条腿伸在外面。梁泽宁坐在旁边整理衣服,抬头朝她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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