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孩子已经睡沉了。
阿史那隼走过去。他站在阿若身后,把一只手搭在她肩头,指腹隔着粗布,在她圆润的肩头上摩挲了两下。他低下头,鼻尖蹭过她的发顶,声音低哑,裹着一股滚烫的热气。
“孩子们睡着了。”他说。
阿若的肩头微微绷紧。她没回头,声音轻得像叹息,带着一丝细微的抗拒:“……别这样。孩子刚睡着,会吵到他们。”
女真话从她嘴里说出来,竟比汉话还要流利自然。十年草原生活,那些磕磕绊绊的汉话她几乎已经不常用了,倒是女真话已经烂熟于心,融进了骨头里。
阿史那隼低低地笑了一声。他把那句“别这样”听成了调情。他伸手,把她圈进怀里,低头在她颈侧啄了一口,一手已经顺着她的腰线滑了下去。
“他们睡得沉。”他贴着她的耳垂说,“吵不醒。”
阿若没再说话。她在黑暗里眨了眨眼,任由那只手解开她腰间的系带。
两个孩子在皮褥上睡得死死的,阿古拉甚至打起了细细的呼噜。他们隔着那两具小小的、酣睡的身体,在这顶帐篷的一角,做起了草原上一对老夫老妻间再寻常不过的事。
阿史那隼的手粗粝滚烫,带着草原男人的蛮劲。他把她按在毛毡上,从背后贴上来,掐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地顶进去。他比年轻时沉稳了许多,不再像刚得到她那两年那样暴烈,带着几分克制的、熟稔的力道,一下一下地磨着她最深处。
阿若咬着嘴唇,把声音咽回喉咙里。她抓着身下的毛毡,指节泛白。帐篷里只有毛毡被压出的细碎声响,和两个人压抑而粗重的喘息。她的眼睛睁着,望着帐顶漏下的天光,目光是空的,什么都映不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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