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谨屏幕一黑,下意识皱了眉,下一瞬,屏幕亮了,闻浮枝的脸占据了整个屏幕。
俞谨呼吸一窒,生出一种错觉,仿佛只要他呼吸就会被闻浮枝发现一样,在暗处的偷窥变得无所遁形。
闻浮枝捧着小摄像头拿到与脸平齐,一手小心地擦着,看着就不便宜的小东西,弄坏了得一天白干吧。
俞谨觉得喉间干涩,不自在的清了清嗓子,太近了,近到他觉得被闻浮枝捧在手心的是自己,鼻息呼在摄像头上,隔着空间像呼他脸上一样。
这种感觉太诡异了,俞谨心跳错漏了几拍,抬手关掉监控,强迫自己不将精力放在无关紧要的人身上。
闻浮枝头一次生出了“劳动好幸福”的感觉,看着打扫一圈下来连水桶里的水几乎都没变黑,心底暗暗咂舌,干净地不像住过人的样子。
路过空荡荡的琉璃长颈花瓶,闻浮枝总觉得这个屋子缺点什么,皱着眉想了一会。
或许,她下次可以带几枝鲜花,给这个屋子增加些鲜活,不然像样板房似的。
这是闻浮枝的生存习惯,她自然是带着自己的小心思,她擅长做些微不足道的小事来轻易博取别人的好感,总之不管怎么样都不会对她升起厌恶之心,让这份工作的人选不再是随便哪个就能被替换的。
不过还是要征求主人家的意见,她一个小小保洁可不敢越俎代庖。
闻浮枝点开老板头像,斟酌了一下用词,确保自己不谄媚不冒犯,发了条消息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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