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声开口:“看着是一出荒诞喜剧,细想其实挺悲凉的。所有人都希望波波按照他们期待的样子活,甚至按他们期待的方式死去,却没有人在乎波波本人到底想不想要。”
江澄脚步顿了顿,转头看向她。眼神亮亮的,像是发现了珍宝。
“是啊。”他低声应道,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枪代表反抗,玫瑰是心底仅剩的一点理想,谎言就是那些冠冕堂皇,强加在别人身上的道理。”
这些台词,他从前自己反复揣摩过无数遍,今天由闻浮枝口中说出来,竟生出一种被人看懂的恍惚。
闻浮枝心里暗暗松了口气,还好熬夜做的功课派上用场,这跟高考压中大题拿满分有什么区别。
她又试探着往下说:“很多人身处泥潭,不是败给现实,而是被旁人的期待绑住手脚。”
这句话像一根细针,轻轻戳破江澄长久以来的伪装。
他停下脚步,站在行道树的阴影之下,逆着光银发被阳光照射染成浅金色。
“你说得没错。”他垂眸,认认真真地看着闻浮枝,“有的人的人生轨迹,从出生那一刻就已经被写死。”
他很少对外人袒露这些,今天被话剧勾出心事,又面对着眼前的闻浮枝,那些憋在心底许久的话,不受控制地往外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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