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越炀默默坐着,全程冷眼旁观。
看着他们对视说笑,看着他们下意识同步的小动作,看着江澄满眼满眼只有闻浮枝。
他忍了一轮又一轮。
夹菜、对视、小声唠嗑、低头耳语,他全都面带笑意地忍了。
直到最后一道汤端上来。
汤很烫,冒着热气。
江澄怕她烫嘴,舀了满满一碗,拿着小勺子,耐心地一下下吹凉。
吹得温度刚好,才微微倾身,递到闻浮枝嘴边,小心翼翼喂她喝。
景越炀手里握着的合金筷子,终于不堪重负。
“啪——”
清脆的断裂声,在安静的包厢里格外响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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