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怕疼娇气,江家是祖业不能没有继承人,她选择江澄必然要承受生育之苦。他孤身一人,自然不需要后代,选择他就不用成为谁的母亲。

        此为他三胜。

        由此种种,他大获全胜。

        景越炀勾了勾唇,闻浮枝景越炀这六个字连起来可比五个字让他开心多了。

        想让他们分手,他还得从江澄那多下下手,最好是江澄主动,她来提他担心江澄放不下她,穷追猛赶招人烦。

        江澄来提,到时候就算后悔闻浮枝只要想起这个人把自己甩了,以他对闻浮枝的了解,绝不会再给一次机会。

        景越炀只需稍稍动脑,一个又一个恶毒的想法就冒了出来,又一一被他否决。

        不是不忍心害江澄。

        是不值得。

        他不想逼得闻浮枝记恨他一辈子,更不想自己变成她心里那个面目可憎的反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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