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男人不仅不让他说话,也不跟他搭话。

        把他拉进房间摁在椅子上坐下,捆住手脚之后,就在他手臂上注射针管。

        何智浩想挣扎却没力气,拼命摇头之际,看见房间里摆放的摄像机。

        黑黢黢的镜头亮着的微弱红光让他瞪圆眼睛。

        左边的男人终于说话,“想起来了?”

        何智浩表情僵硬。

        “还差一个。”男人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第二个视频你想怎么拍?”

        何智浩还有什么不懂?他之前好不容易混进宗礼的派对,偷偷拍了宗礼他们注射针剂的视频,原想着留在手里当张王牌,结果前不久在酒桌上喝醉酒,醒酒后他隐约不安,惟恐被宗礼知道自己偷拍了他的视频,没想到还是纸包不住火,他眼泪鼻涕一起流,被封住胶带的嘴呜咽着求饶。

        “知道了。”男人说:“既然沾了毒,你又刚嫖完,那就只剩赌了。”

        他问自己的同伴:“俄罗斯转盘在哪个房间?”

        “俄罗斯转盘?”舒漫还是小时候逛超市抽奖玩过这个,她没想到富家子弟的快乐也这么简单,迟疑地问宗礼,“会不会太幼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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