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那么抗拒,那么害怕两人关系暴露,在她眼里还是她那个死去的丈夫才是能和她名正言顺的存在。
自己是卑劣、下作、可耻虚伪的加害者,只有他带着五年前的回忆,困住的只有他一个人,而她呢?不仅忘得一干二净,还对自己满怀恨意。
他完全无法排解自己的情绪,也无法做到冷静面对,从前他就不是冷静的人,现在也更不是,他满腹的不甘和怒火,将他恨得差点想杀了她,再自刎,一起下碧落黄泉才好。
可也是那点不甘,如果下了碧落黄泉自己已经在她心里像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那才是死了都不消停。
赵其宗想,恨比爱长久,不如就恨吧,至少她恨他的话,她们之间还能有交集,还能在她午夜痛苦流涕的时候想到要咒骂自己两句。
能在她心底占据一些位置,不算坏事,算好事。
他贴近去吻她的耳垂,往前挺跨,后入的姿势让那根东西在穴里埋的更深,金嫃觉得被贯穿了一般,绷直了脚尖。
赵其宗眼都红了,畅快送着胯,哑着嗓子“别夹...”
金嫃浑身汗津津,白腻的雪肤泛着晶莹亮泽,娇弱不堪趴在石壁上,挺着小屁股承受赵其宗对着她湿透了的穴一阵快速的重重抽插,撞得她两眼冒金星。
他顶得深,两颗沉甸甸的囊袋也恨不得塞进去。
“太快——哈...慢,慢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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