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病重,肤色修白,眉如翠羽,唇因上火而发红,身姿绰约,深坐床畔,胸前硕果丰盈,欲从单薄寝衣呼之出。
她今年双十年华,既有少女天真烂漫之像也有妇人委佗之熟,眉眼妖冶,浑身带着一股说不出的风情。
难怪听封庆说府里哥哥们私下念叨过这个金姨娘,还不止一次两次。
早听说她来了府上,但从不关注她,昨夜见了眼,惊为天人,忍不住跟娘一块来看看。
佟姨娘看也看了,确实没什么大碍也就告辞没多打搅她,只是她是好走动的人,下午去了大奶奶那儿一趟,一块儿读佛经,有意无意讲了金嫃的事儿。
“就一个丫鬟伺候,忙得脚不沾地,根本伺候不周全,大多时候金姨娘得自己干点活计,收拾收拾屋子什么的,自己愿意倒也没什么。”
大奶奶一听,眉头都跳了“你还记得以前的小婉么?那还是她带过来的陪嫁丫鬟,给三弟当了通房用。”
“三弟妹慢慢就看不惯了,克扣什么都是小事,罚她雨里下跪还流了个孩子,三弟给压下来了,老太君都是后来小婉被放出府以后才知道这事。”
“给老太君气不轻,那半年都不肯多待见三弟妹,她那人善妒,小心眼,多年来不思悔改。”
佟姨娘当然知道三奶奶为人,但她不能编排人家主母,大奶奶这一骂,叫她心里都痛快了些。
大奶奶勾着唇笑“你倒是侠肝义胆,看人家是个美人儿就发善心了。”
“多年来府里就她这个老乡,我自然多关照了点,但我看她是个知足的,还觉得享了大福,吃喝不愁还能穿金戴银。”佟姨娘感叹道,三爷属实冤枉的很,他可不是因为肤浅看上个美人妾,而是人家着实有讨喜的本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