欣玫含住他，不敢吞咽，也不敢让胸口躲开，听见头顶有人问前菜能不能上。
「再等几分钟。」承岳的声音平稳得没有一丝异样。
服务生应好，鞋底声慢慢远去。
欣玫直到那声音转过隔板，才松开嘴喘气。唇边牵出一线湿亮，承岳用拇指替她擦去，手仍停在她脸侧。
「要上来吗？」
她摇头，重新张嘴。
这次含得更深。前端抵到喉口，她眼泪立刻渗出，仍知道在乾呕前稍微退回，换过气再往下。
承岳的大腿在她掌下绷紧，藏在洋装里的手也随着她每一次含深收拢；刚才那句「再等几分钟」稳得没有一丝破绽，现在连呼吸都排不齐。
欣玫知道他快到了。
签约後的吞咽规则不需要再提醒。她扶紧承岳的大腿，把嘴唇含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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