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给你清理。”她笑着狡辩。

        藤蔓进出的速度显然不是在给我清理,我一开始还能维持住理智,后面就咿咿呀呀地不停,姐姐,姐姐地叫着她,她挺受用。

        直到我后面理智丧失,脱口喊了一声妈妈。

        她就像是闻到了腥味的狼,捏住我的下巴要我再喊一遍。我抽泣地说:“姐姐,停下来,我不行了!”

        “啊——!”一声高亢的音节,我哆嗦着再次高潮。随着我高潮次数的增加,相隔的时间也越来越短。

        她给我喂了一碗水,我全部喝光了。

        苏欣抱着我,揉我的胸,“好宝宝,叫我什么?”

        我泪眼婆娑地望着她,“姐姐。”

        她说:“不对。”

        我痴迷的脸上满满都是不解,她是不想要我了吗?我哇地一声哭起来,泪汗水鼻涕混杂在一起,狼狈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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