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承的动作渐渐加重。
他扣住江屿的腰,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囊袋拍在臀上的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细绳被撑得更深,勒进肉里。
进出时带出的水光清楚可见。
“说。”
顾承喘着,声音低。
“现在是谁在里面。”
江屿的声音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顾主管……”
顾承低笑,忽然把人翻过来,让他面对面坐在自己身上。
颈间的领结随着动作轻轻晃动,细带勒过胸口,把胸肉挤出浅浅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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