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指死死抓住沈砺的小臂,眼里全是水,却没有真的哭出声。
“不行……”
声音碎得不成样子。
“会坏……”
“吃过。”
韩彻咬他后肩,声音发哑,还在往里进。
“今晚比周一还湿。放松。”
沈砺没起哄,只把人往自己身上按稳,拇指按着他小腹:
“别乱挣。越挣越胀。”
韩彻进到最深才停住。
两根完全不同的形状挤在同一处——韩彻更烫、更涨,沈砺更直、更深——能感觉到彼此的筋络贴在内壁上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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