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求先生……”
景二眉头一皱,很是有些不耐烦地一扬头,立刻就有两个手臂粗壮的黑衣男子上前,一左一右抓着奴隶的两瓣臀肉大大向外分开,股间白皙的软肉一览无余。
景二眯了眯眼,嘬了一口雪茄,几许灰烬飘落之后露出通红的烟头,然后,毫不留情地一下按在奴隶臀缝间的后穴上,
“啊啊啊啊啊——————!!!!”
那奴隶哪里忍受的了私处被死死按烫的折磨,随着一阵皮肉的焦味淡淡升起,只觉穴口处犹如烙铁烙上一般,瞬间就冒了细细麻麻的血泡,然后破裂、翻卷,露出粉嫩的软肉承受余下的高温。
保镖在客人授意下放开抓着这奴隶两瓣屁股的手,面无表情地站回原位。
阿金看这奴隶半晕厥态倒在地上臀腿轻微地一阵阵抽搐,两步上前翻看了一下伤口,有些为难地向沙发上面色如常的男人道,
“景先生,您看这……”
景二不紧不慢地点了下头,阿金才敢叫人来把奴隶抬出去,门外自然有会所的医生等着帮他处理伤口。
似是对方才那奴隶经不起他施虐而不满,他朝着包括“尘儿”在内的几个犬奴下达新的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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