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是这样的…你真诚,亲切,是从小到大为数不多关心过我的人,是唯一不把我当奴隶看让我不要跪你的人…或许我长到这么大,过得最开心最轻松的日子,就是陪在你身边的这段时间了…这么些天,我早就从心底认下你这个朋友了…
可是,我怎么能说?怎么敢说!
卑贱的身份,无望的爱意,严苛到不近人情的规矩和束缚,这种种却让他从何提起?
哪一样,他都难以启齿,都无从叙说。
他痛苦得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噼里啪啦直掉,却只能一直不停地摇头一个字也说不出。
陆淇失望地放开了手。
这世上最难得的便是真心,最不能强求的也是真心。是他一厢情愿地想以真心换真心,到头来却不过是自己的一场天真罢了。
南凌急了,他感到眼前人曾对他毫不设防敞开的心门正缓缓合拢,那些阳光般的温暖和关怀正被人一点点抽丝剥茧般地收回。
于是膝盖一软,他像个失去提线的木偶一般直戳戳地跪倒在地,
“少爷…您…您罚我吧,请您惩罚我…什么样的惩罚我都接受…”
陆淇仰面躺在床上一阵苦笑,折腾半天,到头来还是什么少爷奴才,惩罚饶恕的…是他白费心思、自作多情了。
他淡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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