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小时后,京城私人国际机场。
一架通体漆黑、机身印着裴氏烫金族徽的私人重型客机早已在停机坪严阵以待。
姜杳杳换了一身香槟色深V露背丝绸吊带裙,披着男人的长款风衣,慵懒地倚在机舱专属大床上。
“三个月,全球航线全部清空,只属于我们两个。”
裴珩脱去碍事的外套,赤着肌肉线条分明的精壮上身重重压覆下来,指腹滑过女人泛红的眼角:“第一站,南欧地中海。”
庞大的客机轰鸣着冲入云霄。
经过十几个小时的长途跨洋飞行,私人飞机平稳降落在南欧一座私密海岛的专用跑道上。
舱门开启,湿润温暖的海风迎面扑来。
舷梯下方,整齐划一地伫立着两排身着传统欧洲宫廷制服的顶级侍从。
为首的是一位头发花白、身披金线刺绣斗篷的当地古老家族公爵。
见到裴珩挽着姜杳杳款步走下舷梯,公爵右手抚胸,以最严苛的古老宫廷礼节深深弯下腰背,语调满是敬畏与顺从:“尊敬的裴先生,尊贵的裴夫人,整座黑曜石古堡与周边三十海里海域已全部清空,静候二位入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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