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若岑却像已经知道答案,低声说:「申诉纪录?」
林予澄眼神微动。
白若岑把纪录本夹在手臂下,声音压得很低。「沈知薇不是因为脆弱才出事的。她是因为太想把事情说出来。」
「什麽事情?」
「霸凌。还有体罚。」白若岑看着她,「最可怕的不是她死了,是所有人後来都接受了同一个说法——她本来精神就不稳。」
林予澄心口一沉。
这句话比任何鬼故事都更让人发冷。
一个人死了,真正可怕的不是死因被模糊,而是活着的人很快找到一个方便的理由,把她整个人都归进那个理由里。她哭过、求救过、检举过、反抗过,最後全都被一句「她本来就有病」抹平。
「你怎麽知道?」林予澄问。
白若岑没有正面回答,只说:「因为这种说法到现在还在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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