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转头就会将所有的花束和礼物全数塞给路过的校工,一分一毫都不曾带进自己的办公室。

        殷炽站在远处的网球场旁,死死盯着这一切。那种感觉,就像是属於自己的东西被无数人窥视。可除了满腔无处宣泄的暴躁与嫉恨,他找不到任何发泄的出口。

        他只能在炽热的阳光下疯狂地挥舞球拍,拼命奔跑、挥汗如雨,试图用肉体的极度疲惫去驱散心中那股熊熊燃烧的暗火。

        办公室内,师兄宴文推门走进来,脸上挂着戏谑的笑意:“哇,我亲爱的师弟,你可真是太受欢迎啊。”

        蔺白捏了捏太阳穴,无奈地摇摇头:“都是学生瞎闹罢了。”

        “不过说真的,你也三十了,就没考虑过个人问题?”宴文抿了一口咖啡,眨着眼睛看他。

        “嗯,家里有安排,可能下半年会订婚。”蔺白说这话时,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讲述别人的悲欢。

        宴文脸上的笑意极淡地僵了一下,但很快掩饰过去:“你就……没有自己真正喜欢的人?”

        蔺白轻轻摇头,自嘲地勾了勾唇角:“我甚至不知道自己喜欢什麽。”

        “对方你见过了?是不讨厌的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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