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白站在一旁,看着地上的血迹,眉头紧蹙,无法再维持平日里的冷静:「殷炽,回你房间去,让管家帮你处理伤口。」

        殷天成羞愤交加,在自己垂涎的人面前被儿子如此凌辱与审判,权威感荡然无存。他猛地站直身体,发狠地一巴掌推向殷炽的胸膛!

        然而他疏忽了,自己的体力早已被酒色掏空,再也不是当年那个能随意揍骂孩子的父亲。

        作为半专业的网球运动员,殷炽的核心力量极其恐怖。他结实的胸膛犹如一堵高耸的肉墙,纹丝不动,甚至反过来将殷天成撞得後退了半步。

        「殷炽!」蔺白在一旁低声呵斥,语气重了几分,「不能这样对待你的父亲。」

        殷炽身子一震,猛地转过头看向蔺白。那一瞬间,他眼里竟然蓄满了滚烫的泪水,满是委屈与不可置信:「哪怕他刚才差点强暴了你?哪怕他对我最尊敬的老师下手?!」

        ……最尊敬的老师?

        蔺白浑身一僵,原本冰冷防御的眼神陡然柔和了几分。作为一个深陷泥潭的执教者,「最尊敬」这三个字,比世上任何甜言蜜语都更容易击中他的软肋。

        「我说过,这是成年人之间的试探!」殷天成强撑着长官姿态,试图维护最後的面子,「我和蔺教授是两厢情愿……」

        「两厢情愿?!」

        殷炽彻底爆发了,他指着蔺白被狠狠撕破、露出锁骨的衬衫,眼眶赤红地吼道:「他衣服被你撕成这样,你告诉我他是自愿的?!他被你堵在墙角退无可退,你告诉我他是自愿的?!你羞辱他、威胁他,你告诉我他是自愿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