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警告？」
「有人知道我藏了资料，也知道我女儿在哪里上学。」
周雅雯的声音开始发抖。
「那天晚上，我回到家，发现门锁被撬开，抽屉里的东西全被翻过。桌上只留了一张照片，是我女儿放学时走在路上的照片。」
林晚的心猛地一紧。
「所以你就不敢再查了？」
「我以为只要我不再追究，他们就会放过我们。後来，我辞掉工作，带着女儿离开原来住的地方，换了电话，也不再和以前的同事联络。」
周雅雯抬手擦掉眼角的泪。
「我一直告诉自己，我只是个普通人，没有能力对抗那些人。我想着，只要我活着，总有一天能把资料交出去。可是十年过去了，我始终没有勇气。」
她望着林晚，眼中充满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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