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自己也不知道。
这十年来，他以为自己掌握了一部分真相。
他以为只要不让沈知远和林晚重新走在一起，就能避免当年的事情再次爆发。
直到最近，他才逐渐发现，自己当年收到的那些警告，也许从头到尾都不是为了保护他们。
而是为了让所有人继续沉默。
「知远，有一件事，我必须向你坦白。」
沈亦辰深吸一口气。
「十年前，我收到匿名信之後，曾经去找过沈启明。」
沈知远抬起头。
「你说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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