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是我的父亲？」
方承岳看着他，却没有回答。
他只是打开文件，抽出一张旧照片。
照片里，年轻的沈婉清抱着一个婴儿，身旁站着方承岳。
而站在他们背後的人，竟然是沈启明。
照片背面有一行字。
「给我们的孩子。愿他永远不必知道，父母曾经犯下的错。」
沈知远盯着那行字，胸口彷佛被狠狠撕开。
「这张照片是什麽意思？」
方承岳闭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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