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说出从此以後一定幸福。
可是他们终於第一次,真正站在彼此面前。
不是一个拼命隐藏痛苦,一个苦苦追寻答案。
而是两个曾经受过伤的人,终於愿意让对方看见自己的脆弱。
那天晚上,林晚没有立刻离开。
陆承渊替她拿了一条毯子,让她坐在沙发上休息。
桌上的旧信封仍然放在原来的位置。
过了很久,他才拿起来。
「我可以看吗?」
林晚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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