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紧紧握住他，只是轻轻碰了碰他的指尖。
「好。」
她说。
「这一次，我不会再瞒着你。」
陆承渊没有笑。
只是那一刻，他眼底紧绷了许久的情绪，终於松动了一点。
像是一个在漫长寒冬里等待太久的人，终於看见远方有了春天的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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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饭後，两人没有立刻离开。
陆承渊带着林晚穿过面馆後方的小巷，来到一家旧书店门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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