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宁又翻了两次,其中一次膝盖直接搁到了他胯上面,腿是光的,从膝弯到大腿根那截皮肤贴着他裤子。他尾巴抽了一记打在床板上闷响一声。他僵硬地把她的腿挪回去了,手碰到她小腿肚的时候觉得自己在碰一截会把人烧死的绸子。
两点过四分,安宁又贴了过来。胸口软软地靠着他的手臂,带着沐浴液的味道和跟他完全不同的体温。
麒麟觉得上次这么难熬的时候,还朱元璋令群臣给他画像的时候。
那一双又软又细腻的肉轻轻贴在他手臂上的时候,麒麟脑子里的弦断了一根。
尾巴缩紧了一圈,他的手伸进了裤子里面。
他的鸡巴涨得发疼。
手指碰上去的那一下呼吸从鼻腔里漏了一口,闷的,压在喉底没放出来。松紧带拽到了胯骨底下,整根弹出来,在黑暗里支着。
那根东西长得不像人间该有的。通体近玉的冷白色,底下走着两条淡青的筋脉,随脉搏一涨一伏。形状匀到了过分的地步,柱身从根部到冠部没有一处突兀,弧度流畅,龟头在顶端饱满地撑着,颜色比柱身深了两个色号,泛一层潮粉。整根微微上翘,往小腹的方向弯。浑然像一件供在神案上的器物,被人偷偷拿来干了不该干的事。
一千年的半神的鸡巴。
庙里的圣兽灵君长了一根漂亮到下流的鸡巴。此刻正被它的主人攥在手里,硬到发胀,马眼张着,前液从那个小口渗出来,一滴,又一滴,淌进他自己的指缝里,热的。
他闭上眼睛,眼睫动了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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