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唇咬不住了,一声闷哼从牙缝里漏出来,嗓子深处带着人的声带发不出来的、属于兽的振。
安宁的手指在他胸口动了一下。
手停不住了。整掌攥着那一截来回抽送,掌心的茧刮过筋脉,每到顶端裹一圈冠部再拖回去。前液糊了满手,湿声在被子底下响得太分明。他听见自己的喘,从鼻腔到嘴到胸腔一层层往上拱,兜不住了。
安宁的呼吸还是匀的。她的手搁在他心口正上方,底下那颗心跳得要从骨头缝里弹出来。
他的腰拱了起来,手攥着龟头碾了两圈,拇指掐进马眼边缘,一股热流从腰底蹿到头顶——
"你在干嘛?"
声音软软糯糯的,带着刚醒的鼻音,从枕头那边飘过来。
麒麟的手猛地一抖。
转头的速度比这辈子任何一次都快。安宁的眼睛半睁着,碎光从窗外雨幕里筛进来落在她瞳孔里。她看着他。不知道醒了多久了。
他转头转得太猛。攥着鸡巴的那只手跟着身体带了一下,龟头上那层前液在转动的弧度里甩了出去。
一滴温的。落在安宁的颧骨上。顺着鼻翼旁边往下淌了一截,停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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