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宁的拇指还悬在他嘴唇外一寸。那截水线断了,落在他下巴上。

        他的手从她腰侧往上挪了一点,手指还粘着自己的东西。他撑着那只手臂使力,整个人翻了过来。

        安宁被他的影子盖住了。

        “你——”

        他撑在她上方,一只手肘陷在枕头里,另一只还搁在她腰上没松。腰胯之间隔着半截空,但那根还硬着的鸡巴在翻身的动作里擦到了她大腿,棉布裙底下光着的那截皮肤被柱身蹭了一道。

        "你压到我头发了。"安宁眨了眨眼睛。

        他的手肘挪了一下。确实压到了,一片散开的黑发铺在枕头上被他胳膊搁着。他换位置的时候重心前倾了一截,鼻尖碰上她的耳朵。

        那片皮肤散出来的味道涌上来了,桃花搅着沐浴露的余味,底下是刚洗过的、毛孔还张着的体温。

        他的嘴唇落到了她脖子上。

        嘴唇贴上去又弹开。悬在半寸外面喘了一口,又贴回去了。

        这回含着那块皮肤轻轻吮了一下,力气小得只剩一个压痕的重量。他的牙齿抵在嘴唇后面,碰了她的皮肤就缩,碰了又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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