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嘴唇包住乳尖往里嘬了一口,那颗肉粒被嘬得肿了一圈,松开的时候嘴唇和皮肤之间"啵"的一声。他看了看那颗被吮过的乳尖——红着,挺着,比刚才大了一圈,沾着他的口水。
换了右边。
右边他的动作比左边熟了。舌头碾着乳尖来回磨,磨得安宁的腰往上拱了一下。牙齿衔住了,轻得只用齿面最前端那条线夹着那截吮硬的肉来回厮。
安宁小声呻吟着:"唔……我又不是瓷器。"
他把脸埋了回去。
嘴唇从乳房之间往下走了。经过小腹上方那块微微起伏的皮肤,每到一处他都停一下,嘴唇贴着不动。安宁看着他那颗黑发的头顶沿着自己身体一寸一寸移下去。到了肚脐,他的呼吸骤然急了一倍,喷在那片皮肤上,烫得她小腹收了一下。
裙摆堆在她胯骨上面。他的手碰到了那截布料,五根手指捏住。停了。
抬头看她。
那个眼神,安宁这辈子没见过。暗金色的瞳孔里两样东西在撕——一样是从一千年的佛龛里捧出来的、干净得不沾人间的东西;另一样是连发情期的月圆夜都没让它爬出来过的、从最原始的骨头里长出来的饥。两样东西谁也没赢。
麒麟的声音很低:"……我想。"后面的话卡住了。"想"字发出来的时候下颌在抖。
"想什么?"安宁的声音软得像棉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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