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根东西的温度完全不是人的。烫得像一截烧了半天的檀木,硬挺挺地抵在她的肉缝上面。两片嫩肉被这个温度烫得自己张了一条缝,穴口的水涌上来把柱身底面淋湿了。
他掌心撑着不动,鸡巴抵在穴口,龟头正好卡在阴唇之间那条缝的最外面。
"安宁。"麒麟声音哑得不成句子。
"嗯?"
他说不下去了,黑暗里看着她。
安宁抬了脚。脚心搁在他后腰上面,轻轻蹬了一下,让那根鸡巴在她穴口上往下滑了一寸。他顺着那个力道,胯微微前送,柱身整根贴着那条缝往上滑。从穴口往上走,经过那段被水泡透的嫩肉,龟头碾着阴唇之间的每一道褶子,一路往上。
碰到阴蒂的时候他知道了。
安宁整个人像被拧了一下,腰从床面弹起来,脚在他后腰上蹬了一记,两条腿同时夹紧了他的胯。
"你——"安宁从牙缝里蹦出一个字。
他的龟头正顶在那颗阴蒂上面。饱满的冠部整个盖住了那颗充血的肉粒,烫的龟头压着她敏感到发抖的阴蒂,温差让安宁的小腹连着抽。
"这里?"他问。声音还是哑的,多了一层沉,像刚才跪着吞她的水的时候喂出来的底气。
"你、你别——"安宁的话断了,因为他的腰不经允许地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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