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还——"安宁的声音哑到只剩气。"你还在磨——"

        尾尖在她阴蒂上没停过。高潮之后的阴蒂肿得像一颗熟烂的小浆果,鳞片的棱每碰一下那颗东西就弹一次,弹得她腿根抽着跳。快感从阴蒂和宫口两个方向同时往一个点上撞,撞到她眼前发白。

        这回龟头往宫口里面推了一截。宫口的肉环箍着冠缘往里吞,龟头前端碾过宫腔内壁那一层最薄最嫩的肉。安宁整个后背弹了一记,从腰底到后脑一条线过了一趟。

        “嗯嗯哈……”

        麒麟的嘴从她后颈移到了耳朵旁边。犬齿碰着耳垂的软肉。气息烫得能在皮肤上留痕,嗓子里那截兽音的尾巴缠着两个字挤了出来:

        "安宁。"

        安宁咬着枕头套,满脸的泪。不知道什么时候出来的。身体里某个从来没被碰过的位置被撞开之后自己冒出来的。她偏过脸,从散乱的头发底下看他。

        那张脸。暗金色的瞳孔亮着。角从额角两侧弯出来。整张脸上千年的庄严碎得只剩渣了,底下的东西比庄严更旧更真。

        一头饿了千年的兽,嘴上沾着她的水,盯着她的眼睛,叫着她的名字,鸡巴在她子宫里磨。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读吧文学;http://www.techyself.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