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八件一模一样的立领衬衫,昨天我在你柜子里看到的。"
"……都送洗了。"
"一夜之间八件全送洗了?你们公馆后勤效率这么高的吗?"
麒麟的喉结滚了一下。他走到门口那辆深灰色SUV旁边拉开了驾驶座的门,站着没上车,眼睛看着方向盘的位置。
"你昨天在那个坑里中了阴气。"他终于换了一条理由,这条听起来终于像那么回事。"今天还有残余,出门在外如果二次发作——"
"所以你是来当我保镖的?"
"执行后续保障任务。"
安宁看着他,他看着方向盘。两个人之间隔了一扇车门。
太阳从望乡路的老梧桐树叶缝里漏下来,打在他耳朵尖上面,那截粉色在日光底下格外显。
"你就说你想跟我去不就完了?"安宁绕到副驾拉开门坐进去,带着笑意。"这么端着,累不累?"
车从南山往渝大开的四十分钟里安宁发现了三件事。第一,他换了车载香薰,原来那股旧木头的味道被换成了一种淡的、说不清什么花的调子。第二,副驾的杯架里多了一瓶没拆封的矿泉水和一包纸巾。第三,他的眼睛一直在看路,但后视镜的角度调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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