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摸一下吗?"
这句话从她嘴里出来的时候她的手已经伸出去了,安宁对自己的学术冲动向来没有什么制动装置。
那个男人看着她举起来的手。女孩儿的五根手指细细白白的,跟他胳膊上那些疤比起来,这只手像是从完全不同的物种身上长出来的。
他往后靠了一点,下巴微微扬起来,把颈侧那片咒枷的纹路整个亮了出来。
安宁的手指碰上去了。
“牛逼……”这是安宁条件反射说出来的第一个词。
麒麟的体温是那种持续稳定的温泉水,这个人的皮肤像刚从火里翻出来的铁砂,烫到指腹有一瞬想缩回去。然后是硬,皮下的肉跟石头似的,指头按下去根本按不动,那层古铜色的皮只是一张薄薄的膜,底下全是实的。
她的指腹碰到了咒枷的边缘。
那条嵌在皮肉里的黑色纹路凸出来一截,安宁的手指沿着纹路往下描,符文一道一道从她指腹底下滑过。她摸到了那截最深的凹陷,锁链的轮廓。
"这个封印的材料……"安宁沉浸在书本上的东西变成真东西的专注里,"有铜的底子,上面追了一层银?还是什么东西描过?汞?还是……"
她的手指已经摸到了他的喉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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