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又想到让自己被拒绝的精液。如果要射那么深鸡巴肯定操进去了,操进子宫里,那个让他痴迷的地方被别的男人造访过。

        本来这就是应该掰开腿用肉棒去侵犯用精液去灌溉的地方,用舌头和用手怎么可能触碰到藏在身体最深处的腔体呢?

        霍牧喘着粗气,他在克制这种想象,身体无力的向导却滑下来,逼口精确对准肉头坐下来,哨兵眼睁睁看着肉头被吃进去消失不见。

        “抱歉,嗯……啊……把弟弟的鸡巴吃进去了一点,对不起我不是想偷吃只是没有力气了,我这就离开。”

        臭婊子,荡妇姐姐,就是故意的,故意坐他的肉棒,故意让他失去对连姜的忠贞。逼肉上上下来就是没有完全分离,女人骑着肉棒明明说要走,嘴巴里却发出更大声的呻吟。

        已经完全可以分类为深度进化了,霍牧精神体中浓厚的黑壳正在剥离,随着女人起伏,流水般的精神力不断冲刷干涸开裂的精神之海,肉体精神双重满足,霍牧忍不住挺腰配合。

        在意识到相冷玉可能骑够了要走时他一下子拽住女人的腰坐了下来,大鸡巴几乎要把向导贯穿,整根没入消失在纤瘦的身体里,淫水顺着囊袋往下流。

        “好爽好爽,长官骚逼夹好紧啊,操死你想把蛋也塞进去,姐姐,把我的鸡巴都吃进去,求求你,让我操你。”

        喊完了,又要哭,被污染折磨到精神失控。

        “长官,姐姐,妈妈,怎么办啊,我出轨了,我操了你怎么办啊!”霍牧爽到流眼泪,呐喊着祈求帮助,一边哭一边狠狠搬弄向导的蜜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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