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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秋水还在埋头苦干,湿漉漉的金发埋在她的胸前,恨不得死在这具温软的身体上。
从黑夜到白天,白天到黑夜,他们两人谁也没有离开过这张床。
她已经断断续续睡过几觉,还迷迷瞪瞪的,不分昼夜。
湿热的液体忽然滴落在胸口。
林浩淼茫然睁开眼,发现鲜血正沿着乳房中心的沟壑流到锁骨,蜿蜒成一条红线。
“宋秋水,你流鼻血了!”
她急里忙慌地坐起来,用手擦拭他人中的血液。
“天啊,怎么会这么多血?”
宋秋水“啧”了一声,随着失血感到一阵晕眩,他咬牙抽出阴茎,下身还坚硬滚烫,昂扬立在空中。
“操了,什么破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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