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终于将那条内裤拿了起来。

        布料仍然残留着一点温度,湿透的部分贴上指腹,触感潮湿黏腻。沈斯叙的呼吸停了一瞬,刚刚稍有缓解的欲望迅速卷土重来。

        她也有感觉。

        她并没有厌恶他。

        意识到这一点,沈斯叙胸口那股说不清的失落终于减轻了一些,随即又被更加滚烫的欲望覆盖。

        他低下头,靠近那片湿痕。

        淡淡的水蜜桃沐浴露气味混合着女人动情后留下的气息,贴着鼻端钻进身体。味道很轻,却远比任何刻意调制的香水都更加私密。沈斯叙握着内裤的手骤然收紧,性器在半敞的西装裤间狠狠跳动,透明液体顷刻间从顶端涌了出来。

        他本该把东西放回去。

        可他今晚已经克制得太久。从她让他跪下开始,每一条命令都将欲望推得更高,最终又在最接近释放时被硬生生截断。那股积压在身体深处的热意始终没有消失,如今只差一点刺激,就足以彻底失控。

        沈斯叙背靠洗手台,缓慢滑坐到冰凉的地面上。

        他将那条潮湿的内裤抵在口鼻前,另一只手重新握住自己。掌心刚刚收紧,积攒许久的快感便沿着脊背骤然窜了上来,逼得他从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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