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副破碎又配合的样子彻底勾起了陆骁的兴致。动作越来越重,巴掌也不停,连胸前两点都时不时伸手去掐。
顾云舒被顶得几乎跪不住。
下腹坠得厉害,眼前开始阵阵发黑,可他还是咬着牙,把声音维持在最软的程度:
「先生好厉害大肉棒顶到最里面了云舒又疼又爽……求先生再重一点,狠狠教训云舒里面…呜呜呜。」
陆骁低吼一声,忽然把人整个人抱起来,让顾云舒背靠着自己,双腿被迫大大分开。这个姿势进得极猛极深,似乎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几乎要把薄薄的肚皮顶出形状。
顾云舒瞬间疼得哭出声,下腹瞬间抽紧,眼底泛起一阵黑,感觉自己快晕过去。毕竟两个月未承欢,今天自一早准备妆造参加采访,晚上颁奖典礼到忙得脚不沾地,临时收到召见赶来西山,哪里敢多吃东西。先生手段又雷霆爆烈,竟是有点身体跟不上先生的节奏。
「太深了……小腹好坠……先生,云舒身子贱,有…有些受不住……求求先生饶了云舒」
陆骁被这句话彻底点燃。
他掐着顾云舒的腰,动作刚猛到近乎凶残,没有再多使什麽花样,连续冲刺数十分钟後才在云舒不断绞紧的温热俑道中泄进最深处。
激烈而漫长的风暴终於止歇时,起居室内的空气沉重得近乎凝滞。
厚重的真丝床幔半垂着,床榻上一片凌乱。顾云舒伏在凌乱的深色被褥间,整个人像是一具被拆散後又勉强拼凑起来的精致骨架,脱力得连一根手指都难以动弹。冷汗混合着散发微凉气味的残存药香浸透了发丝,几缕黑发凌乱地贴在他惨白如纸的侧脸上,唇瓣被咬得泛出暗红的血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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