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吸了吸泛红的鼻子,眼睫轻颤,按照以往的规矩主动近前挺身,把身上的痕迹展现给男人:

        「腰和胯骨被先生掐得青了一大片,後头……後头被先生撞透了,胀得满满当当,骨头都快散架了。刚才先生太刚猛,云舒没用……中途叫得不成样子,身子不争气直发抖,差点没接住先生的雨露……」

        陆骁垂眸看着他伏在身侧的微颤脊骨,冷硬的眼底闪过一丝满意,伸出略显粗砺的指腹,轻轻捏住了顾云舒那张清瘦秀雅的下颌,微微用力抬了起来。

        顾云舒被迫仰起脸,泪痕斑斑的面容上满是劫後余生的脆弱,但望向陆骁的眼神里依旧乾净、柔顺,透着全然的信服与臣服。

        「在台上拿奖时光风霁月,在床上倒是一点力气都存不住。」陆骁指腹擦过他微肿的下唇,语调平缓冷淡,「周秘书在外面备了温水和补气的特调药汁。去洗乾净,把药喝了,回自己房里跪着把气喘匀了再来伺候。」

        「是……云舒谢先生恩典。」

        顾云舒喉头发紧,眼底满是顺从的光。他没有丝毫迟疑,极轻地吻了吻男人的指关节,随後忍着双腿间撕扯般的剧痛,缓慢而庄重地伏下身去,在床单上深深叩首谢恩。

        叩首谢恩之後,顾云舒双手撑在微凉凌乱的床褥上,支撑着沉重发软的身躯。

        每一次挪动,下腹与身後那处被过度拓开的软肉都牵扯出一阵锥心刺骨的酸胀坠痛。大腿内侧被粗暴磨破的细嫩皮肉紧贴着床单,火辣辣地烧着。他不敢发出哪怕一丝痛苦的闷哼,只极力咬着下唇,强压下发颤的喘息,缓缓将赤裸的身子挪下床缘。

        脚尖触碰到微凉羊毛地毯的刹那,膝盖一阵发虚,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往前跪跌下去。

        「啪嗒」一声,双膝重重陷进厚实的长绒地毯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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