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冰凉刺骨的生肌凝胶瞬间在滚烫破碎的内壁里炸开,如同一股清泉猛地浇在烙铁上,激起一阵剧烈的麻痒与酸胀。顾云舒仰起天鹅般优雅的脖颈,脚趾痉挛般蜷缩起来,後背绷成了一张薄脆的弓。
「好胀……」
顾云舒眼眶湿润,睫毛轻颤,双腿不住地打着哆嗦,就算房里只有自己,也不敢没了规矩,满脸羞耻,嘴里断断续续交代着体内的感知:
「後头这条道全被先生的大铁棍给犁破了……里头肿得一抽一抽的,药灌进去冰得直哆嗦……但得含住了,一滴都不能淌出来。这是先生赏的特效药,得把里头的破皮和肿块全化乾净……」
他抽出空管,就着溢出的一点透明凝胶,将手指探入半截,忍着剧痛轻轻按揉着体内被撞击得最深的一处软肉,确保药液均匀地渗透到每一处受创的褶皱里。
直到体内的灼烧感逐渐被一层沉重的清凉所取代,下腹的绞痛慢慢平息成钝钝的麻木,顾云舒才脱力般将手指抽了出来。
他拿过一旁的湿毛巾,将指尖擦拭得乾乾净净,随後撑着发软发颤的双腿慢慢站起身,重新将那件素白真丝常服穿好、系紧腰带。
做完这一切,已是深夜两点。
顾云舒走到穿衣镜前,看着镜中那个面色苍白、神情温顺得挑不出一丝棱角的自己。身上的每一处伤痛都已涂抹妥当,散发着冷冽沉稳的药草香气。
皮囊依旧精致,规矩依旧滴水不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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