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满地扭腰,下身欢快地如同重回池水的鱼,我甚至能听到软肉嘬吸着肉棒发出的黏稠浆水声。

        “干嘛,继续动,里面好痒。”

        陆今安面颊徐徐发烫,压着我晃动的裙子轻轻咳嗽:“小叔,你在家啊。”

        躲清闲的陆秉钊也不得不“嗯”了声,看着我跟吓呆的鹌鹑一样僵在陆今安身上,扫了一眼便端着水杯去了餐厅。

        陆今安松了口气,手伸进裙里轻轻拍了一下:“去楼上。”

        看他那失望的模样,估计本来是想在沙发上回味初次,现在只能夹着尾巴回房间了。

        “哼!”我咬着他的耳朵泄愤,下身不停蛄蛹,惹得他才走几步就开始撞击我的身体。

        一步一插,穴肉撞击的拍打声可比刚刚在外头散开的呻吟要大得多。

        果不其然,餐厅的门被人从内关上,显然是被我们的动静闹得耳根不净。

        一礼拜没开荤,陆今安跟疯了一样在我身上折腾,等洗漱完,夜色早就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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