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好像并不排斥他,若是换做梁硚在她面前这样,她怕是当场就会甩门离开,甚至可能会把中午才吃的饭给吐出来。

        而且,看他又羞又恼的样子,还挺有趣的。

        霁月微微挑眉,搭在门把上的五指收拢了几分,脸上三分天真、五分无辜,不怀好意地反问:“齐大哥,很少这样……意思是你每暗恋一个女生,都会偷拍她的这种视频?”

        “没有!”齐樾差点跳起来,人一慌,手就开始没个准头,挥动的瞬间打在高昂的龟头上,痛得整张脸都皱了起来。

        痛感自头部向下蔓延,他连吸气都有些痛苦。

        即便这样,他还是撑着和她解释:“你是我喜欢的第一个人。”

        霁月早在他痛得倒吸冷气时迈开了步子,跨进工具房,门在她身后依靠弹簧关了回去。

        原本还大亮的屋子,突然就暗了几分,室内的温度好像在二人对视间悄然升高。

        齐樾的喉结滚落几轮,呼吸乱了,见她柔柔地看着自己,刚刚眸中还闪过担忧,身下的难受和疼痛好似都散了。

        他放缓语调,想验证自己的想法:“我的父母关系并不好,父亲早年在外便有了私生子,所以我选了医学这条路。”

        “一开始只是为了逃离他们,后来支援欧区,看到了战火纷飞下的疾苦百姓,才开始决意要继续走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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