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日他总会第一时间走过来抱我,用吻与我交流,从不做多余的动作。
可今日,他就立在门外,像一截钉入地下的木桩,沉沉的,敛走我身旁所有氧气。
我明知道这是日夜与我交合的男人,可还是心存了一丝侥幸。
“陆……陆秉钊?”
我不知道我的声音颤得有多厉害,喉间阵阵发紧,连着身体都控制不住地颤抖。
他没有应答,脚步无声,像个幽灵缓缓走近。
我的心直直跌入谷底,指尖狠狠嵌进掌心。
他每靠近一步,我的恐惧就加重一分。
他俯身过来吻我时,我遏制不住心底的惧意,害怕到浑身发抖,泪跟断了线的珍珠般不停下落。
这夜他没有欺负我,我哭,他便揽着轻轻拍我的后背,安安静静地陪在我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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